疾病的隱喻

09/20/2006, 16:31 Posted by 典閱組 |

書名:疾病的隱喻
作者:桑塔格(Susan Sontag)著 ; 刁曉華
出版項:臺北市 : 大田出版公司, 民89
索書號:410.15 /866
館藏地:總館6樓書庫
疾病的隱喻

      對於病人來說,生病已經是相當痛苦的事情了,但是,如果又是罹患了一種無法向人坦白的疾病,往往又要承受來自他人窺探、甚至是鄙夷的眼光, 此間所承受的壓力,甚至比疾病所帶來的痛苦還要劇烈。
      有「美國最聰明的文化才女」美譽的作家蘇珊‧桑塔格,在著作《疾病的隱喻》中,從許多文學創作和文獻資料中對於結核病、癌症和愛滋病等疾病的描述,探究這些疾病落實在社會脈落中,其實背負著許多更甚於道德倫理價值評斷的社會文化意涵。
      關於結核病,她說,「結核病神話已被廣泛散播─結核病可以說是文雅的病。對勢利的人、爆發戶、汲汲營營者而言,結核病是文雅、細緻、敏感的人所得的病」;她以作家巴希克特塞夫的作品《日記》為例,在該書中,作者寫到「但奇妙的是,結核病非但不使我看來醜陋,反而賦予我一種非常合適的鬱悶氣息」,因此,蘇珊‧桑塔格也分析認為,「價值和地位不是既定的;它們經由對服飾的新觀念(『流行』)和對疾病的新看法被主張。服飾(身體的外在裝飾)和病(一種身體的內在裝飾)成為對自我心態度的比喻」;結核病被「浪漫化」,成為文學作品浪漫描述時的標的,也反映社會對於疾病所附加的價值判斷。
      至於往往高居十大死亡原因排行榜的「癌症」,在「談癌色變」的一般社會心理反映中,蘇珊‧桑塔格也發現,「和結核病不相同,癌被設想為不適合浪漫性格的病,或許因為不浪漫的沮喪已取代了浪漫的憂鬱概念」;她也舉出,「在癌敘述中取得優勢的隱喻,不是得自經濟學而是得自戰爭的語言」,所以,病人受放射線「轟擊」,化學療法是使用毒物的化學戰,治療的目的在於「殺滅」癌細胞;另外,「癌」這個疾病也常被社會變遷、城市和政治等主題借用隱喻,蘇珊‧桑塔格於是認為,「我們對於癌的看法及我們加諸癌的隱喻,是如此承載著美國社會的大欠缺、我們對死的膚淺態度、我們對情感的焦慮、我們對『成長問題』的無先見之明的態度、我們無能力建構適當管理消費的進步工業社會、我們對日益激烈的歷史過程的恐懼」,然而,因為醫學研究的發現,對於癌症的治癒能力大為提高,蘇珊、桑塔格於是強調,「我預言,在癌隱喻所反映出的問題被解決之前,癌隱喻就會被廢置不用」。
      至於在該書中,談論最多,佔據最多篇幅的還是關於「愛滋病」的隱喻討論。在「愛滋病」的討論中,「AIDS的隱喻膨脹成這樣的懲罰亦使人們習慣於全球傳播的必然性。性傳染病常被比做懲罰:被描述為不只是個人所受的懲罰也是群體所受的懲罰(『集體淫蕩』)」;同時,「AIDS流行病成了第一世界政治偏執狂的理想投射」,蘇珊‧桑塔格以為,儘管AIDS常被專家認為是對於「不正常的性的懲罰」,但更重要的反而是在新保守主義活動上的有效性;她說,「『意志』政治─不寬容的意志、偏執狂的意志、恐懼政治虛弱的意志─已抓緊AIDS」,同樣的,對於「愛滋病」的討論,不可避免的必須與「性」、「同性戀」、「異性戀」等名詞一同被討論,許多隱喻於是便在「她/他們」、「我們」人己關係之間不斷的滑動,在末世紀的社會中,以「新疾病」之姿崛起的「愛滋病」,所象徵的隱喻依然在不斷的被延伸和運用中。
      學者傅柯,在《瘋癲與文明》的著作中,對於疾病背後承載的社會文化意涵,曾經也有精闢的見解,傅柯認為「自中世紀以來,歐洲人與他們不家區分稱之為瘋癲(Madness)、痴呆(Dementia)或精神錯亂(Insaanity)的東西有某種關係。也許,正是由於這種模糊不清的存在,西方理性才達到一定的深度。正如『張狂』的威脅在某種程度上促成蘇格拉底的『明智』。總之,理智─瘋癲關係構成了西方文化起源的一個獨特面向」。如今,蘇珊、桑塔格利用自己文學、哲學的人文背景,加上對於醫學、科學的細微觀察,且透過向來細膩的筆法風格,該書在探究疾病隱喻的同時,益發顯蘇珊個人對社會和人性「感同身受」的溫情關懷。(文/劉佳玲)


資料來源: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136724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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